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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18, 2008

嚴厲

作者: PuzzleSong (迷宮組曲) 站內: PuzzleSong
標題: 嚴厲
時間: Tue Mar 18 00:14:56 2008

十九歲的時候,我對表示想暸解我的人,包括我的父母與女友,這樣回應:
我是什麼樣的人、我的喜惡、我的感受或任何對我的認識,只能靠你自己去
感受。我告訴你然後你說你懂了的那些很快就會從你對我的認識之中散逸。

主動說的話語往往很快就會被遺忘,而面對疑問的耐性我也已經開始失去。
加上如影隨形的孤僻,到了卅一歲,只剩下少數幾個人的誤解會真正影響到
我的情緒。現在這個我的大部分元素是在廿歲前拍板定案的,我想如果不是
過度早熟,那就是早衰而結束成長。(笑)

不說、不想說、不開口說。媽媽說我的「不表達」對旁人太嚴厲。

然而我不認為自己的「不表達」是一種嚴厲對待,也不懂在對世界一視同仁
地「沒有期待」何以無法被當做基本的個人選擇來尊重。又或者說,我不認
為對別人態度、距離遠近或是否產生期望「必然」與我對這個人的好感或熟
悉度形成絕對相關的變動。我想給每個人各項屬性的程度值也是不容質疑╱
要求╱交涉╱侵犯的分配權。

最明顯的實例就是深愛的爹娘:他們被我劃在距離很遠的區塊,偶爾也會有
被他們暸解的期待,但我不想為了這份期待花費寶貴的精神、心力與時間。

而且我也快接近完全習慣人類聽而不聞的常態反應。讓自己為別人的反應感
到介意並不會令我更加輕鬆或愉快;我不想為了誰而勉強自己用過去讓自己
不愉快的方式生活。這是我的選擇。

對人的喜惡並不是為了被知曉才才開始滋生;對一個人的欣賞也不會因為對
方知道或不知道而有所增減。最準確的說法是:我根本不在乎對方是否知道
我有多麼喜歡或者討厭她。當我覺得你們認為剛好的距離對我已是過度親密
的接近,我不想為了避免讓誰失望而勉強自己適應透不過氣的擁抱,也不介
意因此而使你們感覺不到我的好感與善意。

如果我就是沒有「回饋反應」要求,一個單純的個人選擇為什麼需要對誰說
明、交代或協調?而且我並不想被了解,也從未真正准許誰能了解我。要是
有哪個誰因為無法了解我而產生負面情緒,他的沮喪、失望、難過與憤怒,
都不是我要他猜測我的什麼而造成,她愛庸人自擾並不是我的責任。事實卻
是我已經太常為了別人不能了解我而產生的失落、焦慮、沮喪或憂傷而耗費
心緒在進行「向對方解釋自己」的這種安慰行為上。

除了感到害羞而不想說的狀況(,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年紀一把還會害羞),
影響我從不想說到不喜歡說再變成說不出來的性格養成過程的因素有很多。
而我又不愛刻意的方式:像校規似的條列公告請大家不要繼續踩這我會痛。
再者,雖然這些年來朝著與生命裂痕面對╱接納╱適應╱共處的方向努力,
但仍有許多部分是我不願意讓人觀看的隱私,或甚至自己都還不敢細看的。

如果有人這麼對妳說:

在我說我喜歡睡午覺的時候妳說過妳也喜歡睡午覺,
而我將這句話理解成妳能夠理解我的那種喜歡而已,
所以我真的完全沒有想過妳也喜歡睡午覺。

如果許多不同的人給過妳類似程度的荒謬解釋,妳們都會願意繼續表達嗎?

這是在我從不想說到不喜歡說再變成說不出來的性格養成過程的其中一種養
分。如果我說了「我喜歡」並不等於表達了「我喜歡」,我不知道還有什麼
方式可以更加清楚明白並且確定地讓人接收到「我喜歡」這個資訊?同理,
如果我說了「不喜歡」「不要」並不等於表達了「我不喜歡」「我不要」,
那麼,為什麼我還要把時間浪費在提醒旁人什麼行為會令我感到不舒服?

聽到了又如何?知道了又如何?

如果我認為某某在聽到我的表達之後會給我「為了解釋而解釋的辯駁感」而
想要選擇「不說明以避免接觸這種感受」,這難道就不是合理的自私考量?
還是發生帶來不愉快感受的事實被印證後我們才能選擇不浪費時間表達呢?

說了又如何?連基本的字面意義都沒有被聽見,還能怎麼說?還要怎麼說?


--
意圖無法被證明,只有承認與否認。

Monday, February 11, 2008

孤寂

作者: PuzzleSong (迷宮組曲) 看板: PuzzleSong
標題: 孤寂
時間: Mon Feb 11 04:45:21 2008

也許就像與生俱來的氣質,
找到與之共處的方法就不是任何問題的藉口。

我從未在愛情關係中感到不寂寞,
孤寂也不曾是我要離開一段感情的理由,
因為孤僻是我血液裡的元素,獨處也是我維持生活的需求,
至於寂寞,我很少感覺得到。

孤寂不是一項足以表示對方無法滿足什麼的缺憾,
它本來就不是能夠期待會有一個誰來破除的自我結界。
拿有了情人還是寂寞來自憐的只是連自己都不敢承擔的軟腳蝦,屁話。

所有孤單與寂寞都來自親手畫出的界線,
自我預期則決定會有多少孤單或寂寞。

當然可以沒有孤寂感,只要捨得撤銷結界的保護。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東邊月亮追逐西邊太陽

名為《我的美麗與哀愁》的交換日記,與爹爹手寫給我唯一的那封信,隨我浪居多年。

看著 Jessie 今年送畢業的學生的部落格,相差十屆小我一輪年歲的學妹們剛上大一。
十年來只有一次臨時起意的勇氣與她見面,而今 Jessie 在竹女也進入第十五個年頭。
謝師宴上與小學妹合影的相片沒將年華顯影出明顯線條,惟有當娘後的體態些微豐腴。

東邊月亮追逐西邊太陽,追逐過程意外發現當年教我們數學的教務主任已是竹中校長。
昔日他的自信、謙和與鼓勵忽地重現故意用板書分隔線拿粉筆刮黑板叫醒我的刺耳聲,
他只用沉穩語調說個「麥」,全班同學便會接口「佳蕙」。三年間從未曾聽說他動怒。
我與小平私底下總用閩南話喊他「阿伯」,但內心裡我很希望這形象重疊在爹爹身上。

第二年高一的國文老師,第三年高一的班導師,高二、高三通信、寫交換日記的朋友,
她是我願意老實走完高校生活的最大精神支持,也是她慢慢教我接受自己也需要被愛。
一位年長自己十四歲的女生的溫柔,其實大有可能比十七歲的女生的溫柔更加那個的。

於是堅強不夠時,我會重新翻閱我們的《我的美麗與哀愁》,甚至週記、作文接著讀,
那堆十年前的舊物就擺在我左手不必探直便可取出的架上,抗憂鬱劑在其上的格子裡。

如同多數不夠堅強的時刻,夜裡想起 Jessie 拍在我肩頭時總會喚上的一聲「大姐!」
這會兒忽然想知道她近況,追探到底的畫面卻來參雜多餘的粗操粒子。一齣戲,壞了。
壞在頂樓的風、窗外的天空、鑽過葉隙柔和卻依舊飽滿的光以及日日變換斑斕的落陽。

Saturday, October 06, 2007

漂浮

有次娘問我確認離婚的年份,我講起曾這樣寫:
一九九七年七月,香港回歸大陸,父母的關係回
歸無名分狀態,我也回歸到與校園無關的生活。

自私,我不想跟著娘沉入離婚話題,便拿另件事
轉移注意力。也的確她栽入這怪異關連好奇中。

突然想起,因為當時書寫之際腦中翻騰的情狀方
才又清晰地重現。回頭看當初的描摹,「差勁」
,只有這感覺。我寫不出腦海交疊的影像層次感
,更不敢解開其中幾個圖層的百分之百透明度。

過去寫得出的時刻,是在鬱到醒來便又是莫名淚
流無法出門的一天開展的那段時光,伴隨墜毀慾
望,只剩文字式記憶的混沌,輪迴到鬱的深淵。

她希望我繼續寫下去,她希望我別再被憂傷圍困
,而他希望我不要活得像個神經病。究竟是順暢
表達腦海景象好?還是離開鬱與不鬱的輪迴好?

倘若想如小石子不被注意地存在,領著所謂無趣
的安生規律呼吸、飲食、睡眠,只在電影、小說
與轉述之中看別人的精采,卻也不是說要就成。

人人都有推廣自己對正常的認定與界線的狂妄。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立志] 從練習到習得

我要在 2007 年結束前練習當任性的機掰鬼,
最好能夠在 2008 上半年學會如何恣意任性。

三十歲都還不會人生入門基礎功實在太遜了!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荒蕪無法被形容

傳完檔案就要關掉 MSN,久未聯絡的朋友剛好上線,難得是我主動敲人視窗。
六公分大的卵巢瘤,還玩笑問她是否打算擺在身上當裝置藝術,我不擅溫情。

用市話跟娘聊半小時,聽她說昨天檢查經過與期間的心情,還是喜歡逗她笑。
掛電話前告知已關機兩天的兩支手機暫時不會開,打我市話號碼還是能聯絡。
她要我好好保重自己照顧好心情,我調皮地應所以不想接電話就任性關機啦。

Friday, August 31, 2007

進行式

明明前幾日才鄭重告訴自己該停了該停了,
卻忍不住讀完第二部,還偷翻幾頁第三部。


未讀完的書本,個個都是進行式。
百年孤寂還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飄忽,
下一本該選哪位才能冷卻?


情緒是我的天敵。

Monday, August 27, 2007

[釋意] 天使,不夜行

天使,不夜行。
在黑夜匍伏的憂傷沒有救贖。

天使,不夜行。
那對黑羽毛下的靈魂名為墮。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心情] 失速

越過肩頭將視線投注儀表板,
在弟弟的機車後座,
也撿拾不回失去的速度感。

麻木,生命順著這道流。

Friday, August 17, 2007

單純

幾年後我明白這輩子我是不可能過上單純的日子,
本質上不單純的人渴望單純,想想實在是很可笑。

於是後來我再也不把心思放在關於單純的嚮往上。

Sunday, August 12, 2007

[心情] Te Quiero Dijiste╱Nat King Cole

作者: spiderbot (薄情寡愛蜘蛛精) 看板: Athenaia
標題: [心情] Te Quiero Dijiste╱Nat King Cole
時間: Sun Aug 12 21:24:31 2007

生病的時候最好能夠讓情緒維持平穩狀態,
就算是平穩的低潮狀態,也好過高高低低。


但我還是一直聽。

微笑,再陷落。
惡性循環。

I can't help falling in...


我,是一個不應該的存在。

--
也許我只愛過你一秒,在我說愛你的這一秒鐘是如此純淨找不到一微秒謊言。

Friday, August 10, 2007

Re: 人不人

作者: PuzzleSong (迷宮組曲) 看板: NightMagic
標題: Re: 人不人
時間: Fri Aug 10 04:27:23 2007

一份滷味的高麗菜,不加醬,只灑蔥,
還是吐。

我回到奶娃時期只能飲流質嗎? =.="



血壓低,心臟也要跳不跳的,在廚房坐板凳上鋪披薩也暈,
昏到半夜終於決定拜託林小灰幫我代星期五晚班外場的斑。



今天穿娘發胖後過繼給我的改良式肚兜,
看到阿朝照的背影,第一個反應是:為什麼肉不見了!?
我不知道自己看起來已經是這樣了,很不習慣。


第二張是上班偷打逼的手。
印象中的我的手腕應該比照片還要粗一點。
瞥到腰,換作是我看到這樣一個人也會像淫妲一樣懷疑眼前的女人體內沒有臟器。


然後是拉開肩帶的蝙蝠特寫。
去年暑假烤箱燙在蝙蝠上的那條線好像淡完了?




很怕把感冒傳染給貓們,
貝塔還一直過來要親親,
米米塔塔爭著大腿上坐,
真是不體貼大姊的擔心!



鼻腔還是卡卡的。

--
燃燒過的依靠,像菸頭隨手丟掉。

Thursday, August 02, 2007

今晚是有沙塵暴嗎?

回家時一上華江橋好多沙粒打在臉上,這一打睡蟲完全散光了。
低瞄一眼儀表板才顯示九十,上週都是一百左右卻沒有這快感。

自從那次被跟蹤後,下班看後照鏡的次數比原來習慣頻繁許多,
搬家後就正常點,可能因為上個星期我後面一直沒有車跟得上。

另一件隨跟蹤事件而來的後遺症,也可能是驚悚片看多的影響:
進了電梯我會按下不是自己歸屬的樓層號碼,再從樓梯走回家。

夜半的文化路實在很有引人犯罪的衝動,闖紅燈惡習故態復萌。

思睡更該快車,明白一眨眼的風景差別有助於集中我的注意力,
慢行於我如漫行,一旦失去提高警覺的必要,思緒散漫難集中。

只是每當分一眼儀表板視線,都懷疑是否自己已對速度感麻痹。
昔日瀕臨死亡的心跳不再擁抱。失去風的撫摸,騎士開始寂寞。

Wednesday, August 01, 2007

[心情] 驗證

當我瞧不起對方就再也喜愛不了這個人了。

毫無例外

[感想] 秘密

其實世界根本不存在秘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承認自己下賤總是比被說下賤來得舒坦。

--
新鮮的喜悅還沒有過去,腐敗的霸佔油然而生。

Wednesday, July 18, 2007

睡╱夢

作者: PuzzleSong (迷宮組曲) 看板: PuzzleSong
標題: 睡╱夢
時間: Wed Jul 18 13:33:26 2007

媽媽房間的電視設定了夜半兩點自動關機。

她是如此寂寞,人在房間裡便會開著電視,
就算沒有她想看的韓劇,演什麼都無所謂,
只要有人在她附近發出說話的音聲就很好。
累了,睏了,她就在聲音陪伴下安心入睡。

於是娘房裡的電視設定夜半兩點自動關機。


夜晚不是我的睡眠時間,高中開始的變奏。

前晚,凌晨兩點電視剎地關了機,我躺下。
吹不慣冷氣我覺得冷,蓋上被又汗濕淋淋,
翻來覆去,好不容易睡著又咳醒,睡不沉。
還有夢,碎碎斷斷又續續的夢,我握著槍,
我不想開槍但是必須開槍,一發接著一發,
伸直手臂向前方瞄準時會有電影特寫效果,
只見準心與目標的直線。我打爆好多腦袋。

昨晚,凌晨兩點電視剎地關了機,我看書。
直到眼睛酸澀起了睡意才換小燈,我趴下。
無夢的眠,早上八點多驚得跳醒找時間看。
娘說看我睡得熟就跟汽車保養場延後時間,
她的電視正播映著陪伴她寂寞生活的韓劇。

--
God hath given you one face, and you make yourselves another. -- Shakespeare

Friday, March 30, 2007

Re: [轉錄]2007陰道獨白

大概是去年參加徵文的關係吧,
今年初就收到義工招募的信件。

我滿佩服這些能夠為某個目標而投注熱情的人,
雖然不知道所謂的這些人是不是一直都包含同一批人沒有離開。

我的熱情八成被懶惰給啃嗜乾淨了,
以前好怕失去的書寫也想不出有什麼非得寫出來的理由好繼續,
有時候甚至覺得要是貓跑出門也沒什麼差別,
我的身邊沒有任何生命的親密似乎才是理所當然的狀態。

也許我已經變成一個什麼也不愛的人,
沒有什麼是不能失去的,沒有什麼是非得留著的。
更可能我本來就是個什麼也不愛的人,
不再以為必須跟大家一樣希望被了解便任性沉默。

去年被錄取的文章,除了一時衝動還有什麼意義?

--
我們都用心感受著世界,只為豐腴那瘦弱的靈魂。

Friday, February 23, 2007

一個人

我懷疑我會繼續單身下去直到停止呼吸。



有些人(好像該說「我認識的多數人」?)單身越久想要身邊有人陪伴的渴望也越強。

而隨著單身越久,對雙身生活光是想像都會抗拒。
我想那是害怕吧,如同我跟前任成為女女朋友前。
害怕失去一直擁有的自由,更怕願意放棄這自由。

九年之後,當我再度回到一個人的狀態,並且在其中生活了兩年半,最常自問的是:
「當初我怎麼會捨得把這種自由拿去交換愛情?」

我想閱讀的時候看什麼都可以,而不是只有實體書籍才能夠被接受;
需要娛樂的時候做什麼都可以,打電動的政治正確性同等於看電影;
興致來了愛怎麼扮裝也都可以,不會有哪件衣服還沒穿上就被嫌棄;
我的手終於是我的,我的腳也終於是我的,二十四個小時都是我的。
眼睛再也不會因為誰對廣告不耐煩而錯過任何一段轉台之間的片段;
沒人會指責我不看錯漏片段節目的行為,因為螢幕不在頻道間流轉。



最近幾處常去的店家,大概面孔熟了的關係,不約而同問起怎麼我都一個人。
一個人,有什麼不對嗎?

--
妳的浪漫情懷,我的天方夜譚。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華麗的血肉模糊。

她是一位喜歡下結論常不自覺評判起周圍人物的朋友。
在這些年來變化不定的書寫氣味中,她大力讚美的筆觸,是我發病得必須依賴紀錄知道自己是否吞過每天例行藥物、進食份量、睡了多久的爛泥時期。
她說我該多寫那樣的文章,不相信怎麼出自同一雙手會有寫不出來的事情。
不明白別人的身不由己的她很幸福,卻也粗暴。

Sunday, January 14, 2007

「誰」

我不喜歡接收到的其中一種反應,
叫做「聽聞事件的人很愛問『是誰?』」。

「誰」比「什麼事情」更吸引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尤其當已經明顯迴避事件中的人名或者用其他代稱來述說,
對方還要窮究那些角色是否是她所認識的某個人,
已經讓我感覺略過人名陳述的選擇沒有受到尊重。

當然,有些事情裡的某人說出來是誰也無傷大雅,
當然也有某些人問「誰」的時候不會讓我感覺他很八卦;
而在上述情況之外,如果我沒有回答對方還不死心繼續問下去,
真的就是非常不尊重的行為了。

我的世界不需要這種過份越界的好奇。